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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俺的那个小说是有感突发写出来滴,因为,因为,因为那个女主人揍是俺啊!
当俺从外面回来看到那条已经被烤成鱼干的“彩霞”时,我就想,我必须为她写点什么,妈的,死得太冤了。”以上是我给老诸的留言,直接放到这里做备忘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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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那家伙让我用绿茶粉兑酸奶喝,我觉得这位大姐的建议实在有些风险,不会中毒吧?等哪天顺路走过路过的时候,买袋尝尝。
听人劝虽然不一定能吃饱饭,多个思路总不是坏事。
半个月前我去百盛买靴子,旧的棉鞋本来就没收拾,再加上外面路面积雪在阳光作用下开始融化,弄得那鞋很有些惨不忍睹。服务员说,我把这双旧鞋替您包起来?我说,我想把它扔了,如果不麻烦,你帮我扔了吧。服务员很听话地顺手把鞋扔进旁边一个装满废纸的垃圾袋。彼时,正坐着试鞋的两位老大姐说话了,这丫头!那鞋打打油好好收拾一下不是挺好么?扔它干嘛啊?留着打短儿穿的呗。我说,好!听人劝吃饱饭,麻烦你再给我包起来吧。
不过,那双旧鞋至今还躺在盒子里,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把它扔了。
好像这事儿和刚开始的论点有点拧,拧就拧吧,人生一直就在拧。
小二劝我写些灵异魔幻的东西,我想了想,有点费劲,我的想象力已经枯竭,当然,还有那纯真的情感。
昨天回忆起6、7年前一个没有完工却被我无意删掉的小说片段,那么质朴简单的爱情我再也写不出来。
不要讥笑幼稚的感情,那是成长的催化剂。
。。。。。。左手发抖两分钟的分割线。。。。。。
扯点儿不闲不淡的吧,别总把人往深沉了带。
老李上周末去了熊岳,参加大学时认识的一哥们儿的婚礼。这哥们儿毕业后即入某挨踢大公司,满世界地跑,满世界地当执行总裁,在非洲的时候大家就威胁他,不许在那结婚!没人去!后来去了阿富汗,这哥们儿也真懂事,连他老爸都没敢说实话,说去的是巴基斯坦,结果,在那遇到了辽宁老乡,那缘分,不是一般的啊。
回来结婚。
老李说,俩人都一身从香港置回来的高级白礼服,然后捏,男的胸前系了朵状元郎戴的那个型号的大红花,女的头上蒙了京戏里的大红盖头。都是好孩子,为了让老人高兴,做出的牺牲确实不小。
我一想,当年我虽然没蒙红盖头,不也抱了一个红瓷盆么?也够喷半碗饭的了。
婚礼前有个小插曲。新娘在大连倒车的时候,拿错了旅行包,和电影里演的一样,真是一摸一样的包,能拿对才怪,到了熊岳才发现不对。
很幸运,找到了大客司机的电话,那司机很实在,对新郎说,我打车给你送过去,可往返打车费我实在讲不下来了,最低600。新郎说,大哥,没问题,我在深圳工作,你就来吧。最后,新郎给了司机1000块表示感谢。
还是好人多啊。
昨天我去洗车,进休息室的时候,正站在门口的一个40出头的男人很绅士地帮我开了门,当时我的脑袋正想着另一件事,有点二儿,结果,连句“谢谢”都没说,很汗。
在这里补吧,大哥,谢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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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起床,洗漱,准备早点,7点送小李上学,路上接到老王电话,称我的右刹车灯不亮。
7点半返家,送老李上班,路上,像辆即停即走的小客,先后载上老李三位同事。
到老李单位,老李撅车后面一看,果然右刹不亮。
去修理厂,免费换了个灯泡。
再返回来,去洗车,洗车涨价了,15。
洗完车,回家,从车库拿了两颗白菜上楼。
回家,划拉出几件衣服,扔进洗衣机洗。
刚打开电脑,小二来电话,嘻嘻哈哈16分钟,又坐回来。
俺的贤惠还真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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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coco那里溜达,留言的时候,我盯着那容易让我抓狂的验证码问自己,要不要跟coco同志申请一下,以后不留言了?
我凑近荧屏,据我观察,应该是4680,于是我在小键盘上敲下了4680,按了回车,不出所料,错了。
再来,再来,3273,这回,我终于看到我的留言了,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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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和婆婆聊天,婆婆说到她的妈妈---老人家一直抽烟袋,而且抽的是烟叶。
我想起我的奶奶,她也是一直抽烟叶,只是不用烟袋,都是自己用烟纸卷。小时候我还帮奶奶搓过烟叶,如果不是婆婆说起,我都要忘了那些情景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能闻到烟草的清香,听到烟草在手中揉搓的沙沙声,暗夜中奶奶那一明一暗的烟头似乎也愈渐清晰。
有些事有些场景能够回忆起来就是一种幸福,虽然事情本身并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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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原料。都是可以一次性在超市采购齐全的东西,其中的鸡块可以用很多肉类半成品替代,我使用原味鸡块纯粹是为了照顾小李的口味。

热锅凉油。要开炸了。

等油热的同时,可以把生菜按用量洗好,把面包一分为二。

油炸过程就不给看了,小火炸4分钟左右,鸡块就可以出锅了。

按照个人口味,将沙拉酱和番茄沙司涂在两片面包上。

放生菜。

放鸡块。

成了。

如果觉得面包凉,还可以把做好的汉堡放在微波炉里稍微热一下。

最后?当然是吃啦!

友情提醒:本品内含有油炸食品,不宜长期大量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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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看上去很文艺,而现实永远比文字残酷---我一个人顶风冒雪走在去邮局的路上时不停地对自己说---刺激过于频繁,还真不那么容易兴奋了。
在当当上给小李买的那两套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昨天风雪交加的日子来!我看着邮递员贴在门口要我去邮局取包裹的通知单,我都要哭了。
我没有选择送货上门或者EMS的理由很简单---我的行踪不定,我不可能为了“等”而专门去“等”,或者为了那个“等”而从另一个地方急匆匆往家赶。所以,我选择了普通邮递,普通邮递的好处就是,你可以在限定的两天时间内,基本随时随地去离家不远的邮局亲自取包裹。
雪的厚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计,没错,我没有说雪比我想像的大,雪的大小对我来说,最直观的表象就是脚踩在雪上后,鞋陷进雪里有多深。
雪大概有10公分那么厚,或者15公分?我的目测能力一向不好,大概就是那么个区间吧。
为了躲避风雪,我的头和脖子成45度角,雪“噗、噗”地打在帽子上,楼门前的雪地还没有被人踩过,我看见我的鞋不断地陷进雪里。
50分钟后,楼前的脚印已经被雪轻轻地盖上了,那串脚印看起来一点都不健康,拖拖拉拉的,没错,那是我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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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他们系在本届校排球比赛中,史无前例地获得了亚军。当然,这个亚军和实力没有多大关系,就像当年中国足球冲出亚洲那样,全靠美妙的分组。
决赛比得毫无悬念,三下俩下,冠亚军就产生了。同志们很高兴,用吃饭唱歌来表达兴奋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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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楼下老王的媳妇说了几句话后,我和小李继续下楼。
妈妈,你和她谁大?
(儿子啊,我和她差5岁呐!)当然我大,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比我年轻么?
没看出来。
(窃喜!)小伙儿,你这话说得老妈我心花怒放啊。
不是,只是你脸上的雀斑比她少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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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个人来--对不起,我最近经常想起某年某月或某人--我们寝室老六,密斯特王。
上学的时候,她在一天之内最少换两次衣服,当然,我说的这个两次仅仅是指她把换完的衣服穿出去的次数,并不包括她在寝室里对着镜子或对着大家换的那若干件儿。
这样,她的衣服就不用像我们那样脱下来就洗,她只是把脱下来的衣服“咻”地一下扔到叠好的被子后面,轮番扔过多次的衣服才会有机会被扔进水盆里。
最绝的是,她能清楚的记得,和哪些人参加哪次聚会时穿的是哪套衣服,这样,下一次再和这拨儿人见面的时候,她肯定会穿不同于上一次的衣服,然后笑眯眯地听别人问她--你到底有多少衣服啊?
这种记忆力我没有,也没有精力有,所以,你很可能在三年之内的同一个季节见我时,我都穿着同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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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部老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

那个时候,我应该念初中吧?我记起当时在电影院里坐我身边的是一位苗姓女同学,而这位同学应该是我上了初中才认识的人,没错!我现在可以肯定了,看电影的时候,我正上初中。
是学校组织集体观看的。用现在的话说,当年这部电影最大的卖点是感人and煽情,极具催人泪下之功力,关于它煽情的最有力佐证,是据说入场前,电影院会给每个人发一个手绢儿。
没人给我们发手绢儿。不过,在周围女同学的提醒下,我右兜手绢儿左兜手纸的进了场。
刚开演不久,宽银幕上的女演员当着她男朋友和大家的面,脱去了灰色的套头衫。我听见身边的女同学说,你看,是她自愿的。
自愿干什么?我没看明白,反正,孩子生出来了。
然后,我刚才提到的那位苗姓女同学的手绢就基本没离开过她的眼睛和鼻子。我甚至清楚地记得,当我歪头莫明其妙地看她时,她留给我的那个留着眼泪又不得不难为情地笑一下的表情。
而我歪头看她的时候,银幕上的那个小男孩正在一个夜幕降临的小小街道上,声嘶力竭地喊着妈妈。说实话,到底是白天还是傍晚,我并不能确定,之所以说成夜幕降临,也只不过是现在的想当然--既然悲情,总不能阳光灿烂吧?
我的手绢和手纸一动不动地待在我的衣兜里,直至电影散场。
貌似很冷血!全因为那时候什么都不懂,不懂,就没法产生共鸣,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搁现在,稍微动一下感情,我就会相当配合地热泪盈眶,不管那事儿和我有没有关系。怎么说来着?动什么,别动我的感情。
据说,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感情。谈感情?你白痴啊?
是的,我就是一个感情丰富的白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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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一个人,我高中的同桌,男生。
想起他,是因为我在楼门口的催费单上,看到有一个人叫李晓雷。一字之差,我想起了我的高中同桌。
当年,我见证了他对本班某位女同学从暗恋到追求到成功的全过程。
其实,挺好的一对儿,上大学时不在一个城市都没能把俩人分开,毕业后却分了手,被甩的是当年高傲的女主角。后来,女的远渡东瀛疗伤,在异国结婚生子;男的去了他老爸说了比较算的某城市,当了公务员,做了大买卖,娶了老婆,生了女儿,有了情妇,却没离婚。
我呢,当年早婚早育,忙得一塌糊涂,基本与同学失去联系。这些有限的信息也是这两年才断断续续拢到一起的。
我很吃惊,他,怎么会这样,当年那个喜欢篮球的大男生呢?那个为了一个女孩子,写满一大本日记的大男孩呢?哦,对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是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儿!某些男人,的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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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用超慢的速度完成低头弯腰挺胸抬头以及仰脖子等一系列动作,还影响了睡眠!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昨天早上我刚醒的时候还基本活蹦乱跳行动自如,等我再次倚在床头看了一小时电视后,我就这样了。

确切地说不应该是我看电视,而是我替小李看电视。周五学校要求全校学生周日早6点50准时收看辽宁卫视的娱乐频道,为什么看,看什么,都没交代。
周日早上,多马美好的卧床时光哇!小李周五晚上就哀求我说,妈妈,你替我看行不?实在可怜孩子,我咬牙答应了!做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家庭妇女,觉,是可以随时随地补滴!
卖书的!一套号称很好用的针对考试和学习的书。一个带着眼镜假装斯文的人站在演讲台上胡说八道了一个小时,目的就是推销那套书!除非杀了我!否则甭想从我口袋里拿走一分钱!
为了给小李一个交代,我把内容录了下来,至今,小李一眼没看!
周六在小李的提议下,全家去吃羊排。回来的路上,我和他爸说到人生态度,我说,我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他爸说,我可不是。小李问:那我呢?我说,你的人生观还没有形成。他爸说,儿子啊,你还只是个遇事会哭的小男孩儿,等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再轻易流泪时,你就长大了。
老李总是抓紧一切机会对小李进行“男人”教育。
他曾经对小李说,儿子,你一定要坚强,将来才不会觉得辛苦;女人就是需要男人呵护的,让着点无所谓;老爷们儿么!越疼越笑才对;你尊重了别人,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不要让自己的行为影响到其他人,这是做人的原则。。。。。。
说得都对!
哪天忘了。我和老李研究去照个结婚十年纪念照,老李回说,没问题,只是担心这把年纪进影楼被人耻笑。我说你真是不懂行情,现在多大岁数的都去照啊,还有四、五十岁的大妈去照艺术照呢!要不?我也去照艺术照?老李说,随便。我话锋一转,干脆咱俩去照个裸照,留着八十岁的时候猫被窝看?
我的脑袋被削了一下。
昨天下午,在景子街地下停车场倒车的时候,与一辆也在倒车的伊兰特成90度角互顶了一下。本来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她从我身后开过去了,我就开始从车位里往外倒,结果,她刚开过去就开始倒车!“bang”!就贴上了。
下了车,没有争吵没有埋怨,互道一句“有保险没?有哈,报吧!”
我的保险杠左后角只是漆皮儿裂了几个小缝,那姐妹儿保险杠右后角瘪进去排球那么大一个坑。她站在我的车后,抱着膀儿啧啧感叹:你这壳子挺结实啊。
属于赔付金额在400块以下的范畴,就不用去事故科做坚定,也不用麻烦警察叔叔了。双方定损员“咔咔”拍了照,互相“拜拜”就都回家了。
老李说,挺好,让你也经历经历。这是他的一个缺点,总是把应该在心里说的话从嘴里蹦出来!又接着说,媳妇儿,不大点儿事儿,没事啊。
你是在劝我么?我可一点没闹心,本来也不是我的责任,哼!
他说,得了啊,这要是进行事故鉴定,最起码也是各百分之五十。
切!不服!我说,你不用安慰我,又说什么让我经历点事,锻炼锻炼,这算点什么事啊?要经历也得经历点大事啊。
他说,呸呸呸!乌鸦嘴。
他理解错了。
这事儿在早上的电话里我没向老妈汇报。这老两口,最近太爱大惊小怪,我可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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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我。你要记住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