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早上需要早起上班的老李故意把我弄醒,理由很简单,都2008了,还不起来?我揉了揉眼睛,哦?传说中的2008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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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老李出门前说,唉,35啦。我说,谁谁谁?谁35了?

    我啊。

    大哥,论周岁咱才33嘛,再说了,就算是35也得等过完春节再说啊。

    嗨,无所谓。

    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咯噔咯噔的,来,抱一个。

    我的人生已经过完一半儿了,就我这体格儿,能活到70就不错了。

    你这么一说,我这心更咯噔咯噔了,快,再抱一个。(边抱边说)亲爱的,等你69的时候,我就跟你离婚,再找个有钱的老头儿去。

    嗯。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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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无表情照镜子的时候,我的脸还算溜光水滑,可为什么一看就不是25呢?我很苦恼。

  • 没招儿!

    从前天晚上外面开始下大雾,我就不断地祈祷,周四半夜再下雪吧,求您了。

    妈的,力度不够,没听我的。

    今天晚上作为伪vip,小李,小李他妈,小李他爷要去出席《心之韵》新年音乐会,这大雪豪天的,咋整?

    。。。。。。稍带脚儿的叨叨几句。。。。。。

    如果雪片再大点,这场雪已经基本接近孕妇于小斜喜欢的那种雪了,我也喜欢那样的雪,可我不会用更好看的文字把它描绘出来。孕妇于小斜,呵呵,我喜欢这个称呼。

    昨天晚上,在百盛后面的楼群里,我坐在车里吃煎饼果子,卖煎饼果子的那哥们儿因为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慌乱之中,没有给我刷辣酱,结果,吃得很不爽,很不爽。

    一边嚼着煎饼果子一边看着车窗外行色匆匆的城市,我突然发现,如果不是因为老李,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座城市,十年了,我知道我并没有完全融入,游离,是我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词。

    谁说的来着?“是我自己把生活关在了外面”,其实,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可以忽略但无法忘却的情绪始终都在。

    2007就要过去,这一年过得真快。

  • “另外,俺的那个小说是有感突发写出来滴,因为,因为,因为那个女主人揍是俺啊!
    当俺从外面回来看到那条已经被烤成鱼干的“彩霞”时,我就想,我必须为她写点什么,妈的,死得太冤了。”

    以上是我给老诸的留言,直接放到这里做备忘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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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斯”,在人类那里,我们没有自己的名字,我们被叫做“彩霞”。自从来到这个圆圆的鱼缸里,我就一直是个活跃份子,当然,我的活跃更多地是做给他看的。

    没错,我喜欢他,他叫“容”,是这里的头儿。可我的努力看起来有些白费功夫,“容”并没有选择我,而是选择了我的朋友“所”。

    我承认,在“容”和“所”结婚前,我是真心真意拿“所”当朋友看的,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结婚的那一刻改变了,我恨她,对他也有些埋怨,可是我又能怎样呢?我一如既往地活跃着,也只能一如既往地活跃着。

    “所”告诉我她怀孕了的时候,我用开怀大笑掩饰我内心无比的伤痛,如果不是旁边有鱼,我想我会不受控制地把水草缠到“所”的鳃部,并狠狠勒到肉里!

    我更加和“所”亲近。我想干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我的心里乱极了,还有件事让我慌乱,我发现“容”看我的眼神开始不同以往,我希望是我的活跃终于让他注意到了我。

    今天早上的时候,我看见女主人拿了一个玻璃碗过来,有个老鱼自言自语地说:“有鱼要生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看看“所”的反应,当我游到水草下面找到“所”的时候,她正在休息,我刚跟她说了一句话,事情就发生了。

    “所”被捞到了那个玻璃碗里!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可是我又不得不去找“容”,告诉他这个“惊人”的消息。

    “容”正在到处找“所”,当他听到我的话后,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慌和不安,他反倒把我带到水草后面安慰起我来。

    他说了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我从玻璃缸的反光里清清楚楚地看到“所”那无异于自杀的行为,我相信,透过水草的缝隙,“容”看得比我清楚!

    我们就这样心照不宣吧!

    当他告诉我“一定会”的时候,我在心里对他说:“我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的。”

    (完)

  • 我叫“容”,是一条“彩霞”,我们被大部分鱼看不起,对于这点我倒无所谓,鱼不与命争,我要做一条最优秀的彩霞。

    在这里,我是头儿。关于这点,我的女主人好像并没有发现,她总是很公平地对待我们,并没有给我过多的关照,难道她看不出来我是最漂亮的么?好吧,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是“彩霞”,我不需要她的欣赏。

    我的妻子叫“所”,最初我喜欢她,是因为她的沉静,我觉得像我这么出色的鱼,应该有个稳稳当当的老婆才对。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所”太闷,和她在一起一点乐趣都没有,尤其是最近她怀孕以后,成天絮絮叨叨地跟在我身后研究将来的事情,将来?将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打算让一堆孩子围着我转,烦都烦死了。

    我发现“所”的那个朋友--“斯”--不错,特别活泼,身材也不错,当初我怎么没注意到她呢?麻烦的是,她成天和“所”搅在一起,让我没法下手。

    今天早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女主人弄了个玻璃碗放到我们旁边,我以前听老鱼说过,刚生下来的小鱼很容易被我们吃掉,这个和残忍无关,就像人类忍不住吃各种动物一样,都是为了生存。

    难道女主人想。。。。。。这是个机会!于是我故意放慢了吃早点的速度,让“所”自己去休息。

    是的,“所”被捞走的那一幕我用余光看得一清二楚,我的心里虽然有些紧张,更多的还是兴奋。傻乎乎的“斯”跑来告诉我“所”被主人弄走了的时候,我正假装因为找不到“所”而心急如焚。

    我很是温柔地安慰了“斯”一番,告诉她有些事情着急也没有用,鱼各有命,况且,女主人只不过是想让“所”有个安静的地方生产。

    我故意把“斯”带到水草的背面,让“斯”背对着那个玻璃碗。没错,“所”跃出水面的那一刹那,我着实吃了一惊,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看见过她这个样子,当然,我也知道,她完了,她彻底完了,这条傻鱼!

    悄悄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我对“斯”说:“你放心,她生完孩子就会回来的,就算不回来,女主人也会给她安排一个更好的地方,我们不用担心。”“斯”紧张地追问:“真的么?”我说:“一定会。。。”

  • 我叫“所”,人们习惯叫我“彩霞”,我连最低贱的观赏鱼都算不上,人们对我们的喜爱非常偶尔,如果繁殖得多了,他们会毫不留情地把我们投到大鱼的嘴边。

    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个主人,她还不错,定时给我们食物,定时给我们换水,拿我们当“鱼”看,自从她发现我怀孕后,总是会多看我两眼。

    是的,我怀孕了。这是我第一次怀孕,我很紧张,每天和丈夫研究将来孩子的养育问题,我的丈夫就是那条最帅的“彩霞”,他叫“容”,我还有一个好朋友“斯”,她很开朗,喜欢听我絮絮叨叨,给我出主意。

    今天早上的时候,女主人给我们喂了一些食物。我吃了几口就躲到水草下面休息,这几天我越来越不爱动,我想我大概快生了吧?“斯”从不远处游过来,神秘地对我说:“女主人不知道想干什么,她拿了一个小玻璃碗放到咱们旁边,正往里弄水呢。”我向外面望去,女主人刚把水倒到那个玻璃碗里,此时,她正拿着一个小小的鱼网往这里来。

    还没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我就和“斯”分开了!原来那个玻璃碗是给我准备的!

    我惊惶失措,不停地游来游去,我要回去!我离开的时候,“容”还没有吃完早点,他一定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不知道“斯”会不会告诉他!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也和我一样,我必须回去!可是女主人并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兴致勃勃地又给我扔了些食物,还从旁边的花盆那摘了一小片叶子扔到玻璃碗里,然后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到我身边盯着我看。

    我折腾累了,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我打算先休息一下,等女主人离开,我再想办法。

    女主人看我恢复了常态,就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她的孩子出门了。

    我看不见“容”,他一定在水草的另一边。我抬头看了看那个圆型的玻璃鱼缸,比我现在呆的这个小小玻璃碗高出那么多!

    我运了运气--希望能蹦得过去!

    离开水面的那一霎那,我以为我成功了,可是,我掉到了桌面上,这下完了,没有了水,我的跳跃显得那么无力,可我还得试,毕竟离“容”更近了。

    我再次纵身一跃,这次,我彻底失败了,我从桌子上掉到了地上。

    地热的温度烤得我浑身难受,我没有眼泪,我也并不害怕,只是觉得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我的草率不仅让“容”失去了我,还让“容”失去了他的孩子。

    对不起,我抬头望着那高不可及的,曾经温暖舒适,充满柔情的家轻声说。

    剧痛从我的肚子传过来,我的腹鳍早已没有了知觉,可我却还能感受到肚子的疼痛,我知道是孩子们在怪我,下辈子,下辈子我还做你们的母亲,一定。。。。。。

     

  • 欣那家伙让我用绿茶粉兑酸奶喝,我觉得这位大姐的建议实在有些风险,不会中毒吧?等哪天顺路走过路过的时候,买袋尝尝。

    听人劝虽然不一定能吃饱饭,多个思路总不是坏事。

    半个月前我去百盛买靴子,旧的棉鞋本来就没收拾,再加上外面路面积雪在阳光作用下开始融化,弄得那鞋很有些惨不忍睹。服务员说,我把这双旧鞋替您包起来?我说,我想把它扔了,如果不麻烦,你帮我扔了吧。服务员很听话地顺手把鞋扔进旁边一个装满废纸的垃圾袋。彼时,正坐着试鞋的两位老大姐说话了,这丫头!那鞋打打油好好收拾一下不是挺好么?扔它干嘛啊?留着打短儿穿的呗。我说,好!听人劝吃饱饭,麻烦你再给我包起来吧。

    不过,那双旧鞋至今还躺在盒子里,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把它扔了。

    好像这事儿和刚开始的论点有点拧,拧就拧吧,人生一直就在拧。

    小二劝我写些灵异魔幻的东西,我想了想,有点费劲,我的想象力已经枯竭,当然,还有那纯真的情感。

    昨天回忆起6、7年前一个没有完工却被我无意删掉的小说片段,那么质朴简单的爱情我再也写不出来。

    不要讥笑幼稚的感情,那是成长的催化剂。

    。。。。。。左手发抖两分钟的分割线。。。。。。

    扯点儿不闲不淡的吧,别总把人往深沉了带。

    老李上周末去了熊岳,参加大学时认识的一哥们儿的婚礼。这哥们儿毕业后即入某挨踢大公司,满世界地跑,满世界地当执行总裁,在非洲的时候大家就威胁他,不许在那结婚!没人去!后来去了阿富汗,这哥们儿也真懂事,连他老爸都没敢说实话,说去的是巴基斯坦,结果,在那遇到了辽宁老乡,那缘分,不是一般的啊。

    回来结婚。

    老李说,俩人都一身从香港置回来的高级白礼服,然后捏,男的胸前系了朵状元郎戴的那个型号的大红花,女的头上蒙了京戏里的大红盖头。都是好孩子,为了让老人高兴,做出的牺牲确实不小。

    我一想,当年我虽然没蒙红盖头,不也抱了一个红瓷盆么?也够喷半碗饭的了。

    婚礼前有个小插曲。新娘在大连倒车的时候,拿错了旅行包,和电影里演的一样,真是一摸一样的包,能拿对才怪,到了熊岳才发现不对。

    很幸运,找到了大客司机的电话,那司机很实在,对新郎说,我打车给你送过去,可往返打车费我实在讲不下来了,最低600。新郎说,大哥,没问题,我在深圳工作,你就来吧。最后,新郎给了司机1000块表示感谢。

    还是好人多啊。

    昨天我去洗车,进休息室的时候,正站在门口的一个40出头的男人很绅士地帮我开了门,当时我的脑袋正想着另一件事,有点二儿,结果,连句“谢谢”都没说,很汗。

    在这里补吧,大哥,谢谢噢。

  • 俺也有职业鸟。

     

  • 6点起床,洗漱,准备早点,7点送小李上学,路上接到老王电话,称我的右刹车灯不亮。

    7点半返家,送老李上班,路上,像辆即停即走的小客,先后载上老李三位同事。

    到老李单位,老李撅车后面一看,果然右刹不亮。

    去修理厂,免费换了个灯泡。

    再返回来,去洗车,洗车涨价了,15。

    洗完车,回家,从车库拿了两颗白菜上楼。

    回家,划拉出几件衣服,扔进洗衣机洗。

    刚打开电脑,小二来电话,嘻嘻哈哈16分钟,又坐回来。

    俺的贤惠还真不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