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往鞍山的,居然发到唐山去了,我该佩服谁呢?

    美味的新疆干果啊,我再多等你几天吧。

  • 有些事情很莫名其妙,是继续装傻还是继续装傻呢?怕只怕,傻,装得时间长了,就真傻了。

  • 昨天,老七的父亲去世了,肺癌,享年61岁。今天,婆婆的婶娘去世了,宫颈癌,享年59岁。

    老七是老公同寝室的哥们儿,跟我也很亲,一口一个二嫂的,叫得很亲。上学那会儿,他爸正是最风光的时候,从学校回来,人家是该搞对象搞对象,该结婚结婚,该生孩子生孩子,该上网上网,就是不上班,忽然有一天,他爸病倒了----脑血栓,再一查,肺癌晚期,当时天就塌了,老七哭得什么似的,他爸卧床这两年,他也长大了,也上班了。

    婆婆的婶娘是婆婆三爷爷家的大儿媳妇,算起来是还没有出五服的亲戚,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去,说实话,更是为了照顾奔丧的公公。

    两位老人都是在农家院里去世的,不同的是,老七他爸是城里的有钱人在农村买大院套儿修身养性,婆婆的婶娘是世世代代的农民,想进城住找不到机会。

    同样都是在农家院里办的丧事,一个按着城里做法,说道儿不多,能简就简,另一个则是纯正的乡村葬礼,这个,我想多说几句。

    一进村,我们就被震耳的鼓乐声和阵阵农家粪的味道包围了,带着牌楼的灵棚搭在院子当中,灵棚对面是临时搭起来的演出台,其貌不扬的几位民间艺人用二胡,唢呐,合成器组成了一个小小的乐队,吹奏着耳熟能详的曲调,因为婆婆还没有过百日,我不能穿孝衫系孝带。

    说到孝衫我要插几句别的,年轻那会儿,看别人家办白事情,那些披麻戴孝的我总要多看几眼,心中认定,这些人一定与故者有着非同一般的亲缘关系,慢慢的,自己开始接触这类事情,才知道,沾点亲带点故的亲友,只要没有什么讲究,都可以要求穿孝衫系孝带,看来,无论何时何地,有人捧场才是第一位的。

    言归正传,本来自己就爱做个生活的旁观者,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我站在房檐下的阴影里,如孩童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个陌生而又新奇的世界。

    主事人拿着麦克风对着身边的人说----九点半准时入殓,请戴孝的亲友都到前边来,有如下几个属相的亲友请离远一点,回避一下,戴孝的不忌啊。

    主事人说了四个属相,重复了三遍,我确定从第一遍开始,我就听到“兔”了,好吧,我闪。隔着院墙,我倾听了整个入殓过程。

    等我从外边绕回来,大家都在商讨家祭的事情,使用的语言应该是火星语之类的外地语言,反正我是冒了一头带水蒸气的雾水,也没听懂。

    家祭过程很长,披麻戴孝的都跪在灵前,上香倒酒夹菜,听主事人朗诵悼词,乐队低声伴奏,然后一名女演员披着白斗篷系着孝带来到灵前,饱含感情地演唱了传统曲目《十跪母重恩》、《过七关》,曲调哀怨柔美,唱得一边看热闹的农村老太太们直抹眼泪儿。

    演唱完毕,行大礼,亲友入席开饭。

    下午的项目可以不参加,我们就回来了。农村讲究初一、十五不能出殡,于是,本来的大三天儿,变成了大两天儿,这位我应该叫做的大姥姥的老人明天早上就要独自上路了,愿您一路走好,下辈子长命百岁。

     

  • 小的时候,对芹菜的味道深恶痛绝,我爸说芹菜是半辈子菜,等我长大就爱吃了。

    我爸一点也没说错,虽说算不上爱吃,但芹菜对我来说已经和普通的家常青菜没什么区别,只是,芹菜的味道为什么没有小时候闻起来那么浓烈了呢?

    也许是我已经接受了它,也许是它自身随着年代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个,还真不好说。

    。。。。。。

    前天早些时候,我手机备忘录的提示铃音响了起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明天、皇太后、生日”。

    年初的时候,我总是要把家里人的生日做好备忘,“皇太后”指的是婆婆,当初是为了逗她开心,我故意那么写的,如今,物是人非,昨天已经是婆婆的“七七”了。今天早上我回到老房子取东西,打开房门走到婆婆卧室门口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沉一下。整整一年,我每天送完小李赶到婆婆家,总是会身上背着包手里拿着车钥匙站在婆婆的房门口朝她招手打招呼,而躺在床上的婆婆也同样会尽量微笑着和我招手。。。哦,对不起,我以为我已经能控制住了。。。公公刚刚从公园遛弯回来,在自己的房间上网。

    换话题!这样不好,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坚强点儿怎么行!

    说说我家那老两口吧。

    原来,早就有人建议我爸使用频谱治疗仪了,可是。。。唉,做儿女的又不能太深说,脆弱着呢!可是,他们俩讳病忌医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呢,不知道现在已经应该是拿钱换健康的年龄了么?你们对自己积极点,我该多放心呢!

    脑子有点乱。公公在用功放欣赏拉德斯基进行曲,老澎湃了,整得我这手都跟着抖。

    休息,休息一会儿。。。

  • 昨天从老公单位出来的时候看到有学生们在照毕业照,他们脸上的表情和我那时候一样,感觉自己很成熟、懂得很多、以为这个地球要是少了我肯定转得不顺溜。

    其实,是羡慕,虽然吃过了酸葡萄,可还是怀念。

    博客大巴正在搞活动---哪些人让你怀念?不想写,我的怀念太零碎,无法归整成文,哪怕是几句完整的话都写不出来 。

    。。。。。。

    有人能把话说得很完整还自以为很煽情---上周日和小李去听了国内某著名赏识教育专家的讲座。实在无法融入进去,可我们坐在第二排,也不好意思抬腿就走---跟讲相声似的,总跟你要掌声谁受得了啊?一个小时以后,小李低声跟我说,妈妈,我不想听了,他说的故事有的是假的,我想回家,可是我又不好意思走。听了这话,我心里别提多敞亮了,这小子还是有一定判断能力的嘛!然后,在我的鼓励下,我们娘俩趁着全场听众往衣服上别胸针都低头的功夫溜了出去。

    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主讲人列了十条合格妈妈的标准,我居然都做到了,这点让小李很满意。

    还有个小李的事情,也一并记在这里吧。

    前一阵子告诉我,他被选为校田径队的了,每天放学都要训练,让我晚点去接他,如果家长不同意参加就给老师写个条,我说我没意见,你想参加就参加,他说他想。

    第一天回来告诉我,班里被选上的同学里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参加。第二天回来告诉我,他也不打算参加了,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等事情过去几天后,在闲谈中我问起这事,他说,体能训练的时候,因为他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无形中给自己增加了负担,在男生中跑了倒第一,然后老师让他跟女生一起重跑,这次跑了倒第二,他认为这件事伤了他的自尊,所以决定退出。

    我尊重他的选择。

  • 1,每天斗地主的时间尽量控制在一个小时之内。

    2,多看书,多思考。

    3,开始写故事,编不出来也得编,有些东西需要惯性。

    。。。。。。

    虽然不多,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前三条。

    像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了一个来月,这几天终于堆了,加上晚上睡得有些晚,连续三天午睡,可质量并不好,不是被剧烈的心跳弄醒就是手给麻醒,或者就是及其恶心的梦,还是需要调整,要早睡,要运动。

    昨晚说到过年怎么过的事,老公说他留下,我只说了一个“哦”字便没再说话,这个问题我想过,思考的结果是要么不回去要么把那老两口接来,都不是最圆满的答案,倒是老公的提议不错,先这么着,到时候如果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再计划随着变化变。

    我一向尊崇百善孝为先,可是对形式上的东西又及其无奈,矛盾么?不矛盾!良心安,一切就会坦然,不必到老了走不动那天,担心这个找那个找,活得胆战心惊就好。

     

  • 老公对围在墓地周围的亲人们说:“你们都离开一下,我有话要跟我妈说。”

    然后,一个人,哭个痛快。

     

  • 最近一直忙着家里这些事,把小李一颗有问题的乳牙给忘了,今天早上猛然想起,白天的时候又给老爸打了电话,打算下周带他去看牙医,结果,晚上的时候,牙掉了。

    虽然是计划没有变化快,但不能说是好事,无论何事,还是赶早的好,其实,无非就是一个选择的过程,虽然做与不做,结果肯定不同,可是所谓的对或错,除了那份必然,还应该有份交代,无论于己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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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等电梯的时候,一个男人很谨慎地谦让着,痕迹相当明显,可是,他错了---一群人同时等电梯的礼节应该是先上后下,是好心,结果却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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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突然出现很多抱着孩子乞讨的职业乞丐,对于那些大人,我无话可说,可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孩子,真的命该如此?对此,无能也无力,只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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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停地下决心要早起跑步。。。好吧,我今天晚上把决心再下大点。

  • 楼下老王说到秋天即将见面的儿子或女儿时,用平时少有的语气说了两个字---期待。

    很温暖,说者如此,听者亦然。

    对我来说,已经很久没有需要期待的东西了。

    有些状态需要慢慢恢复,我没说适应,是的,对我来说,和公公在一起生活没什么需要适应的,照顾婆婆的这一年里已经让我们之间有了很多默契,加上公公本身的修养,在一起生活不成问题,需要恢复的仅仅是我自己以往的状态。

    没错,我现在和三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大李老李和小李。

    大李很坚强,无论内心还是表象,只跟我说过一句“无法接受”,便再无其他,而我知道,对于这个孝子来说,失去母亲让他一夜长大的同时,很多事情也变得豁然开朗,这是好事,可代价太大。

    小李也懂事了很多,很欣慰,先做人后做事的教育理念会继续下去。

     

    早上的时候,看到路边摊已经开始有卖五彩线的了,哦,快到端午了,想起往年,婆婆总是早早就把这些小东西准备好,便不忍再看那五彩的线团。

  • 从前有个女人,刚刚出生一个月的时候就随着她的母亲从辽宁中部的一个小村庄迁移到吉林东部某县开荒种地,在那里生活了大概七年,又回到了老家。其间,父亲当兵,渺无音讯,抗美援朝结束后的某一天,这位让大家以为早已战死沙场的普通士兵带着伤回到了家中。

    算她在内,她的母亲一共生下了十个孩子,到最后,只剩下三男二女,她是长女,最小的是妹妹,和她相差19岁。她12岁上小学,连跳了几级,等到该上初中时,她的爷爷说,一个女娃子根本就不应该读书,收起她的书包不许她再上学,她拼了命和爷爷抗争,肩膀上一直留着爷爷用镐头给她留下的深深印记,这个代价不算高,最后妥协的是她的爷爷。

    16岁的时候,她的叔叔说,鞍钢有捡焦子(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字)的活儿,很辛苦,但是能靠力气赚钱,她去了。靠着坚强,隐忍,勤奋,干到退休的时候,她已经是鞍钢某厂的主管会计了。

    她的婚姻也很简单,经人介绍,认识她的丈夫,她没有在意他有没有钱,她在意的是他的人品,于是,他们结婚了。婚后,她为他生下一儿一女,先后照顾了多病的母亲,有着怪脾气的父亲,先后各瘫痪了六年的公公和婆婆。

    她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工作出色的同时,人际关系也处理得恰到好处。她勤奋而善良,里里外外都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就是这么一个要强的人,身体却一直不好,等到她快退休的时候,被医生确诊为扩张型心肌病---一种很严重的心脏病。

    于是,她的退休生活变得很不理想,从最初的3、4年住一回院,到后来变成每个月都要打针,再到后来,根本就离不开点滴瓶了,可她还是咬牙坚持---她不想让她的儿子早早就没了妈。

    活得很难很难,这个,我知道。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婆婆,生于1943年5月初十,卒于2009年4月15日,享年67岁。

    婆婆离开的时候很安详,我很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