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去天际那里留言,骂了小报骂了小报的管理员,结果,再给图大朵留言的时候就死活留不上了,妈的,谁说小报管理员不干实事儿了?
  • 昨晚下雨了,最初是不停的闪电和雷声,我和老李趴在窗边,借着小区里微弱的灯光查看“下”还是“没下”,直到空调外挂机上传来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我们才确定,真的下雨了。

    彼时已经快9点了吧?我们俩不断重复着不同的话,我说:“一定是人工增雨。”他说:“这雨不小哇。”

    重复累了,我们决定睡觉,我仰壳儿躺着,突然想起白天coco提到的杨树上的杨絮,从小到大,我叫它们“杨树狗子”,我对老李说:“河南郑州那里杨树上已经有杨树狗子了,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才能有啊?4月还是5月?”老李迷迷糊糊地说:“应该是4月末吧?”

    这个不确定的回答并没有让我满意,我说:“一定是人工增雨。”他说:“这雨真的不小。”然后,我们都笑了,我说:“真是老了,下点雨乐成这样,老农一定比咱们高兴,说不定乐得都不着觉了呢。”

    我睡着了,而且做了梦。

    我梦见我和老李正在搞对象,他带我去见他的家人,不过,梦里面他的老爸老妈还有他姐都变成了另外的几个人,几个我并不认识却似曾相识的人,他们对我很不友善,并且明确表明要拆散我们俩。在梦里,我伤心地想,怎么办?我和他又分不开,这可怎么办?

    现在想想,也真是的,坚定不移得都到梦里去了。

    一早就开始停水,直到现在也没来,早上从外面回来,看到有些凌乱的家,突然有些烦躁,这样的生活是我心甘情愿的么?其实,烦躁的情绪更多的来自于一辆挂外地牌照的,车牌号码为“16116”的车,FUCK!纯有病么!

    在二一九小学门口等信号的时候,他就占着对方车道从左边别了我一下,我忍了,开到工农街口的时候,又从我右边上来硬把我往对方车道上别,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被暗杀集团盯上了!妈的!我使劲鸣笛,并且把住方向不给他让道,也该他倒霉,他的右侧有一辆出租车别着他,他只好减速退下!这把我气得,浑身发抖!太二百五了!

    阳光很好,我这个同时提供情爱服务的长工今天休息!

  • 刚刚看了coco给我的回复,我发现,我还是很在意我说完话有没有回音儿的,那是不是说,你们也希望自己的留言不是干巴巴地杵在那?不回复不能说明rp有什么问题吧?这我得好好想想。

  • 我穿着牛仔裤窝在电脑前,一边写着废嗑儿连篇的博客一边在等一个电话--老李手里的那个车库遥控器坏了,昨天和厂家约好今天上午给我送一个新的来。

    当然不是白送的,这个小小的遥控器要我130块银民币!昨天在电话里,我理直气壮地说:“怎么回事?去年我买的时候还110呢,这

    ~~~~~~从楼下回来,脱掉牛仔裤的分割线~~~~~~

    钱已经花出去了,我接着说。

    我说:“去年我买的时候还110呢,这怎么还涨价了?”

    对方说:“那您一定是在去年8月26号之前买的,我们从8月26号开始就已经涨价了,就是这个130最近也要调了,还要往上涨呢。”

    我说:“这个小小遥控器一点科技含量都没有,还这么贵,况且我都买过一个了,不好给我点优惠啊?”

    人家没说“就这个价,爱买不买”那没素质的话,人家温和地挤兑我:“你不是有一个能用的么?就先用那个呗。”

    我靠!卖方市场啊!我忍了,我说:“好吧好吧,咱们定个时间,明天上午8点到11点半之间我在家,你派人给我送过来吧。”

    服务态度倒是没的说,我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地就上楼了。

    还是昨天,小李放学的时候,我被他们班主任揪了出来告小李的状。

    这家伙,在不该看课外书的时候跟同学借课外书看,被老师发现后,猫着腰把书传到了隔着好几排的前座,往回来的时候,又顺便把“告密”准备逃跑的那小子绊了个跟头,接着,就瞪着眼睛不承认上述事实,这把老师气得啊。

    我也很生气,我说,犯了错误不怕,咱可以改,可是不能一错再错还死不承认,那就太让人瞧不起了。

    小李也很生气,他说“我看课外书又没影响别人,为什么要说我?”

    我说那不对,你随地吐痰没有影响别人,可是你对么?半夜的马路上没有别的车,我随便开,没影响别人,可是我对么?人活在这个社会就要遵守规则,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不是给你看课外书的地方,完成了当堂作业,你可以再看看其他的内容,管它是预习还是复习呢,你想想,在家的时候,只要你完成了作业,我什么时候管过你看课外书了?就算你看老师不提倡看的漫画书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不知道这小子心里服没服气,反正是被我说得泪如雨下,最后哭着说:“妈妈,我错了。”

    我心里也不好受,都这么大了,居然还犯这种低级错误!娘俩气哼哼地往家赶,老李半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也没管,我说你自己回去吧,我和小李正发飙呢!

    回了家,我蒸饺子准备晚饭,老李凑过来打听信儿,听完后,老李笑了,他说:“你记得不,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英语课,我跑到后面给你什么东西,往回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他爸那么大还干那事儿,小李这么干太正常了。”

    我更生气了,闹了半天是遗传啊,老李看我还是生气,也马上严肃起来:“要不我再说两句去?”

    停!用不着,你还是保持沉默吧,其实男孩子淘点儿是正常的,但是我们不能纵容他,得让他知道那么做不对。

    OK!确定了大方向,心情就平复了多了!

    再说说前几天发的那个新款QQ的图片吧,同志们啊,你们难道没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辆“车”么?是经过加工改造过的那种机动小三轮儿啊,还标着排气量是1.5的!当时看到它,我差点没晕过去!还有还有,就我这大膀坨儿,QQ也装不下我啊,小嫁同学。

    对了,昨天穿上新买的bra后,有人流鼻血了。

  • 两个月前的一件小事,今天忽然想起,还是记下来吧。

    小李每天一元的零花钱攒到37块了,他带着这37块钱和他老爸去买玩具,到了地方,他不求最好,只求正好--正好在37元或37元以下的玩具。他爸看不下去了,拍拍胸脯:“儿子,随便挑,差多少老爸给你补。”

    小李很懂事地挑了一个56块钱的变形金刚,然后对他爸说:“我18天不要零花钱了。”

    他爸心里一软,觉得儿子真是爷们儿,继续放话:“不用,这是我给你的,让你妈继续给你零花钱吧。”

     

  • 去年的3月5号我写到“外面的太阳很随意地忽隐忽现,小区里显得死气沉沉。新闻上说,这是本市有气象记录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雪”。第二天的新闻说,那场雪是56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风雪。

    刚才我看手机里的新闻,说东北地区遭遇了57年来最严重的春旱。

    现在,外面的风拼了命地要从窗户缝里往屋里钻,我幸灾乐祸地坐在电脑前看过气连续剧--《血色浪漫》。

    窗户被吹得嘎嘎响,一会儿我还要出去。

  • 丢失物品清单上再加两样:M破三耳机和那串漂亮得让我浑身发抖的水晶手链,妈的,这事儿对我的影响一时半会还消除不了,钱,我不心疼,我就心疼那些我费劲八拉挑回来的东西啊。

    浏览网页的时候,被一张小小的图片震撼,差点泪如泉涌,那样的痛,我知道。

    昨天有人说“今天的天气显得格外的好,因为孩子们开学了,我们自由了”,太不含蓄了,怎么着也得谦虚一下啊,比如可以这么说“孩子们都开学了,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哇咔咔!看我,虚伪得多真实!

    突然很想你!

  • 昨日在网上邂逅某高中同学,男同学,呕心沥血和他侃侃而谈,指望能恢复些儿时的记忆,未果。

    倒是这位同学,真是厉害,说到他女儿将要上的那个小学是我的母校时,他说那也是他的母校。我说怎么会?我怎么不认识你?他谦虚地说那时候他很不起眼,虽然我那时候梳着两个小刷子长得比较难看,但他从没嫌弃过我还跟我一起玩过捉迷藏。

    我小学时期没梳过小辫子,你瞎说。

    他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口令是“小螺号”!

    晕死。

    大哥,记忆力不用这么好吧?

    我刚刚翻看了我的小学毕业证,那上面的我真真切切地梳着两个小辫子!

  • 这几天也不怎么了,小李总要我陪他入睡,好吧好吧,我耐下心来,一咬牙,陪!

    前天把我自己也陪睡着了,结果半夜醒来再想睡好就没那么容易,所以昨天晚上我强烈要求只陪一小会儿,小李说,行,那你拍我睡吧,再唱唱小时候给我唱的那歌。

    我清了清嗓子--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蛐蛐儿叫峥峥。。。

    停!妈妈,我求你还是别唱了,我这个年龄现在听这歌儿好像不太适应了,你就拍拍我吧。

    真是谢谢你了小李,你妈我早就要吐了。

    拍了几下,好像刚才的歌声勾起了小李的某些温暖记忆,他又开口了,要不,你把那歌唱两遍吧,唱两遍就行噢。

    很认真地唱了两遍,互道晚安,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