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什么
进入08年后,老天爷没下过一场雪,报纸上说,本市的空气湿度只有百分之二十,患呼吸道疾病的人很多。
去年这个时候下的那场大雪似乎还在眼前,如今,物是人不非,却没有了相同的景色,空气质量极差,开车视线也不好。
外面的烟花爆竹此起彼伏,也只有烟花爆竹还能提醒节日的存在,早上打了电话给老妈,原来,记挂也是一种温暖。
越来越不屑于一些事情,于我于你,都是好事,人生不过如此,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更舒坦一点儿呢?
婆婆被一口痰憋得差点出事,当她满脸通红躺在床上挂吊瓶的时候,公公拿过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老伴儿,这样的爱让我心生感动。
爱,是牵挂是不舍,是拼死相守,是无声胜有声。
小李背对我躺着,头枕在我的左胳膊上,我的右胳膊搂着他,同时,我的左手握着他的手,这一系列造型都是他设计的。
我对着他的后脑勺说,你怎么那么粘呢?
他说,再不粘,以后你去世就粘不着了。
我提高嗓门,怎么着我还能活50年吧!
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那我以后长大了也不能往你怀里钻了啊。
这倒是。
前阵子,小李在楼下看到老王家窗户上贴的那些“喜”字,有些吃惊,他说:“不就是结个婚么,至于这么夸张,贴这么多喜字啊!”我说怎么叫夸张呢?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当然要隆重些了。他说:“不会吧?还可以离了再结一次么。”
晕死。
刚才整理草稿箱,看到两个月前记录小李的只言片语,没舍得删,一并贴过来备案吧。
“1,小李的朋友第一次来家里玩,对小李成堆的玩具表示惊讶与敬佩。
2,小李和同学打架,原因是那个男生说了诬蔑我的话。我告诉他,不能因为任何人和别人打架。
3,小李与另外4名同学代表班级参加眼保健操大赛,因为一个人的疏忽,被扣掉1分,与特等奖失之交臂,小李很记挂那份奖品。”
还有不到10天就开学了,这几天应该着手调整全家的作息时间,经过一个假期的调养,小李同学的大脸蛋子又大了一圈,肚子也很腐败,赶紧开学好减减肥。
昨天是个敏感的日子,我家大姑姐很经典地说--哪个男人敢在这天回家晚,那就是找死!
老李在吃晚饭前,嫌赖赖地要求加个菜,说是“咱俩”今天过节,我说少来那套,谁跟你过节。这家伙改得挺快--那就纪念一下我们曾经的节日吧。
我呸。
不过,在记忆没有完全消失之前,记录一下也未尝不可。
过第一个情人节的时候还在大连念书,老李约我上街,结果,我左手炸鸡腿,右手玫瑰花。我给我爸写信汇报说,在情人节这天,我做到了精神物质的双丰收。

现在想想,真是丢人,完全被掐住七寸了!
再一个比较有印象的情人节是婚后某年的那个--请原谅我说不出具体的年份,那年我还在上班,中午的时候和老李约好出来吃饭逛街。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流连于珠宝柜台流哈喇子,老李在远处看到我几乎趴到柜台上的造型,当场整了个小戒指送我。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您爱信不信。
春节?没错,这个我是故意不说的,主要是没什么可说,我的过法和您的一样,您怎么过的我就是怎么过的,大同小异而已。
对了,说说***吧,多时髦的一个词啊。
昨晚猫在被窝里,有人不要脸地说要照裸照,另一个人马上警告对方,小心被人传播!我靠!那我就去死。我也去死!
呵呵,玩笑归玩笑,说实话,挺同情照片里的人,在sex这个问题上,只要两情相悦,只要不妨碍公众,情侣之间,夫妻之间的任何行为都不算过分,倒霉就倒霉在他们是公众人物是演艺明星,整张到哪都眼熟的脸,真是难为他们了。我说我佩服阿娇的勇气和超强的心理素质,老李说,不然,还能怎样?
也是,不然,还能怎样?这话挺中用,适用于好多的人和事。
比如。。。
算了,我还是喜欢把话放在肚子里,多说无益,都照着自己的原则活吧,是你能改变我还是我能改变你?都是妄想,所谓的影响,也仅是皮毛,骨子里的东西,一定会带到坟墓里,永生永世。
说点有意思的。
初七我和老李去他二大娘家拜年,以前我曾经提过的那个老李叔伯二哥的儿子也放假回家过年来了--我真是有说唱的天分,崇拜一下自己--这孩子瘦了,留着时髦的发型,看到我后很礼貌地给我拜年--老婶过年好!我激动地点头回礼--过年好过年好。他老叔关心地问他宿舍冷不冷,这孩子认真地说,还行,怎么也得零度以上吧。
笑出声后,发现有失身分,马上闭嘴--当个长辈真是不容易。
一番你好我好大家好,起身告辞回家。路过菜市场,我买了两个韭菜盒子,吃得这个香啊。还想吃。

昨晚,小李接到同住一个小区的某同学电话,打听寒假作业,小李拿着寒假作业单,照本宣科,刚念两条,小李就觉得对方已经晕过去了,那孩子的妈妈接过电话邀请小李今天去他家玩,顺便带上那个单子,小李很大牌地说,我十点半才能去你家,太早我还没睡醒呢。
被我批评了,什么破孩子?
刚才9点钟的时候,小李很礼貌地给那孩子的妈妈打电话--阿姨,我睡醒了,现在去你家行不行?

孩子就是孩子,我想我小时候还赶不上小李现在呢。
我饿了,您受累看我白活了这么多,也找点东西吃去吧。
前天--唉,日志快成回忆录了--前天晚上,老李后半夜2点才回来,我很当然地醒了,问问时间,发现小李该吃止咳药了,没敢深睡,眯到2点半,起床给小李吃药,再次回到床上,摆好姿势准备再睡,刚进入状态,客厅里突然传来振奋人心的歌曲--《步步高》!我再次痛苦地从床上爬起来,摸黑来到客厅,是小李的电子词典在唱,里面的宠物饿了,要吃饭!气死我了,这小子怎么定的时间啊?按下开关再次回到床上后,那亲爱的睡神终于离我而去鸟~~

迷糊了大半夜,清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昨晚老李临睡前嘱咐我8点前叫他起床--他昨天把哥们儿的车开回来了,还得给人家送回去。我这人认真啊,就怕耽误别人的事儿,于是不敢再睡,7点半的时候叫老李起来给人送车去,老李迷迷糊糊地答应着“赶趟赶趟”,结果,人家一直“赶趟”到10点才起床!

我这里头痛欲裂,中午的时候,我晃晃悠悠来到卧室,脑袋砸向枕头的同时,我对老李说:“今天我罢工,不做中午饭了。”
。。。。。。
昨天下午,我一个人走在街上。对面过来一对母子,他们所有的特征都指向一个地方--广大的农村。需要声明的是,在这里我没有贬低任何人的意思,我要说的现象不具有任何特定性。
先说儿子,这孩子的年龄和小李相仿,手里拿着那种最小包装的瓜子,边走边嗑,走在他身边的母亲手里拿着一小捧瓜子,也是边走边嗑,当然,瓜子皮都被理所当然地扔到了地上,和他们擦身而过后,我发现这娘俩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他的动作和前面那位母亲保持了惊人的一致。

我对自己说,中国银民的路还很长,会好的,会好的。
自虐般在马路上、商场内、农贸市场里急行军了一个半小时候后,诶,你别说,我这头还真不疼了!回到家,抄锅拿盆,做晚饭!

今天,噢,终于说到今天了。
小李去上美术课,我要求去老李单位打乒乓球,在老李的指导下,初次摸拍的我被表扬成一个很有天分的银。

从美术课出来,小李去上电子琴课,我和老李又趁机跑天河溜达一圈,嗯,基本上来说,天河从上到下,有十分钟够逛的了。
饿了。

老李很有心情地约我去艾伦吃鸡翅,我说不行,鸡翅不顶饱,我要吃汉堡。
。。。。。。
刚才从婆婆家回来穿行在深营隧道内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先列个大纲吧。
明天立春,也是六九第一天,五九六九,河边看柳,柳看不到,倒希望下场雪。
是啊是啊,春天就要来了,下一个冬天也不远儿了。

据楼下老王说,有个叫“酷翅”的烤翅店最近挺火,于是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我们三口人和老王两口子决定亲自去品尝!
面积只有小吃店大小的一个小店居然还要预定!算你狠!没有位置我们就去吃别的东西!
老王媳妇说吃饺子,老李说没问题,我们去“红叶”。刚到“红叶”门口,小李变了卦--我要吃羊排!行行行,掉头去“嘉兴烧烤”,有没有搞错?“嘉兴”也要排号等位置!不年不节的,不在家待着,都跑出来吃什么饭!我和老李说,哼!我们回家吃饭去!小李跳脚不同意--我就是要吃羊排!
没有地方啊!等轮到你吃,还不得半夜了?老王拿出电话,拨通了刚才没有位置的“酷翅”。有位置了?好!我姓王,四个大人,一个小孩,我们马上过去!
我们吃得很伤心。
东西上得慢不说,味道也没有传说中那么美味,服务员的智商也不高。喝光一瓶大雪碧后,第二瓶等半天也没拿过来,难道雪碧也是现做的?再加5份原味5份蜜汁的,等半天上来5份原味和5份黑胡椒的,服务员解释说弄错了,过了一会儿,又来个服务员说,不好意思,后厨刚告诉前台,没有蜜汁的了,只有变态辣和微辣的,可不可以换一下?靠,当我们白痴啊!
没上的不要了,退掉结帐!
5个人回家,我挽起袖子给大家做“宁当劳”汉堡,外加油炸希波羊肉串,再下了三袋康师傅方便面,外配俺妈秘制的辣酱,这才把大家的饱嗝吃出来。
和小二视频的时候,老王两口子刚下楼,我嘴里还嚼着汉堡。小二最近正忙着给小包换英语班,劲头十足地问着我重复的问题。东拉西扯到快10点,敲了一大堆“8”下线,老李接过来看小说,我躺在他身后用手指头点他后背玩儿,撩了一会儿,没意思,跑进卧室换床单被罩,老李听到扑扑腾腾的声音进来看究竟,帮我完成了大工程。
晚上睡得不好,俩小时一醒。
我梦见和老李重新举行婚礼,好像是离了以后又复合了,我还在新的婚礼上朗诵了一篇我新写的文章,很慷慨激昂,博得在座亲朋的一片掌声。

现在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老李和小李去了科技馆,我忙着在家痛经!
老李的两把吉他,一把“借”人了,一把被小李拦腰弄折了。
老李的两只笛子,一只找不到了,一只被小李摔裂了。
放假后,老李隔三差五地吹吹那个裂了缝走了音的小笛子,终于把瘾给吹出来了,他决定给自己买只新笛子。
趁小李上课,老李跑到附近的琴行买笛子。他指着一只看上去不错的笛子问卖货的小姑娘。
这个多少钱?
200!
老李没说话,那小姑娘问他,你想要什么价位的?
老李害羞地说,能平常闲玩儿的就行。
小姑娘顺手从桌子下面抽出一只笛子,“bia”!扔到桌子上--这个,15!说完,小姑娘就去招待其他人了。
老李很高兴,不侃价,成交!

临了,小姑娘很认真地给这只笛子贴了个膜儿,免费的。
先列个清单。
现金若干,手机原装充电器和耳机,一只made in 扭腰的唇彩,一只made in 拆哪儿的护唇膏,一只护手霜,一只旅游装润肤霜,一只小二送我的银色金属外壳的小镜子,一只圆珠笔,一只中性笔,刚开始用的一包湿巾和一包面巾纸。
除了现金,那些东西都是想用谁才发现谁没了的,so,一定还有没上榜的。
时间:2008.1.19中午
地点:肯德基天兴百盛店二楼
手机和车钥匙放在外衣兜里,没有丢失。
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那位好心大姐,会永远消失的还有一个背包,一个钱包,银行卡若干,各种会员卡、打折卡、积分卡、医保卡,我的身份证,一串钥匙,这些东西的失而复得让我省去了很多麻烦。
贼大姐拿走清单上的东西后,把我的包扔到了后峪一幢住宅楼的楼道里,这位大姐捡到后,根据包里话费缴费单上的固定电话号码联系到了小李的爷爷,小李爷爷又联系我和老李,我们再联系这位大姐,于是,这些比清单上更重要的东西又回到了我的手里!我们给了这位大姐100元钱做为酬谢--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也不知道给得少不少。
结论。
1,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我也要做个好人。
2,不光咱们要过年,很多人也要过年。
3,犯罪分子一定是只母的,而且拿着和我同样款式的手机。
4,包儿,一定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
5,不要把乱七八糟的卡都放在包里。
6,春节前出门,能不带包就不带包,还要尽量少带现金。
还有什么?谁帮我想想?
鼠年是老妈的本历年,这老太太的身材比较特殊,不太好买衣服,前几天,我说给你和我爸一人买条棉裤吧,给你买红的,她在电话那边吵吵八火儿地说穿棉裤腿笨,还热。
切,火力还挺旺!我说,给你几天时间考虑,然后直接告诉我该买什么,省得我费劲想半天您老人家还不满意。她说行。
今天上午我给她发短信--通知,再不回信儿,我现在就买棉裤去了,我现在不在家。
结果,短信很快就回了--没有可以显示的内容!
有没有搞错?只好打电话,老爸接的,说是妈和小二去了超市,手机一响,他就拿起来胡按一通,而且还没看见短信内容。
晕死!
给小二打电话,小二嫌赖赖地告诉我跟妈试衣服呢,靠,听了就来气,明显在气我呢!
我说你把电话给我妈,这回我妈的口气变了,不那么坚决不买了,但是怕穿着不合适,我说你把电话再给小二,我对小二说,你哪天领那老两口去试试那牌子的棉裤,然后把号码给我,我又对她说,我给你买了条棉裤(今年怎么跟棉裤干上了?),她说给我买棉裤干嘛,我不冷,我说少废话,她嘿嘿笑。
给我妈发短信的时候,我已经给小二买完棉裤了,还给小包定了书包--没有我要的那种颜色,只好预定。
然后我又给老李买了一根法藤颈圈,现在我正戴着体验,好像也没舒服哪去。
顺便的,我还给自己买了两条裤子,低调,一定要低调,就酱。
刚才我在于小斜的博客里留言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和那个叫尹丽川的女导演长得有点像”?
其实,我原本要说的是“你和那个叫尹丽川的女导演长得太像了。”
但是,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觉得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绝对,因为我对于小斜长相的认识仅仅停留在她发在博客里的那几张照片上,我从来没见过她本人,更重要的是,我昨天才在电视里第一次看到这个叫“尹丽川”的女人,她给我的印象比于小斜的还片面,所以,我就更不应该那么“绝对”地下评论。
昨天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我想上楼看电视,我对正站着吃砂糖桔的老李说:“我是看电视呢看电视呢还是看电视呢?”然后我就上楼了,老李嘴里含着桔子回答我:“我是跟着你上楼呢上楼呢还是上楼呢?”然后他转身扔掉桔子皮跟了过来,顺便对趴在被窝里看书的小李说:“九点半了,闭灯睡觉!”我在楼梯拐角那说:“你不用管他,让他自己掌握时间。”我相信这句话小李听到了,因为,快十点的时候,他破天荒地不用我罗唆就主动关灯睡觉了,这让我很有成就感。
拿着遥控器找节目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坐在沙发里发言的女人,妈的,那不是于小斜么?我看了一眼台标,cctv-6,我当时就决定今天去她博客留言,问她去过电影频道做客没,就在我正打算对老李说那是个沈阳人,是个经常写博客,最近怀了孕的沈阳女人时,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小字--尹丽川。
然后,我对老李说的话就改成了--快看快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尹丽川,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小李今天期末考试,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握着他的手说,拜托了,不要再马虎了。
他嬉皮笑脸地回说,没问题。
我说该怎么做你都知道。
他说妈妈这是我最想听到的话。
我说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该怎么做。
他愣了一下,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